捞面,土豆丝,板球

休息日对于我来说就休息就满够了。躺下好好睡一觉,起来上会网听听音乐聊聊天,到点了弄点吃的出来。这样的生活这么惬意,看来我还是宅的类型啊。

忍受了好几天的阿富汗食物,下定决心要弄一些自己吃的进的食物。于是Mike提议中午吃pasta的时候我说我们能吃面条么?Mike对于这类建议通常没有什么反对,fair enough,这就是他最常见的反应。于是中午饭交给我了。

之前在厨房实地考察过,没有好用的刀,大部分材料缺乏。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自来水不能直接入口。这对于喜欢吃凉菜的我不啻为灾难。捞面都不能放黄瓜码,有没有天理啊。不管了,先去采购。于是我们买了口蘑罐头,西红柿,葱,大蒜,土豆,酱油和醋。对,熟悉的人没猜错,我还想吃土豆丝…虽然这边的刀要多差有多差,可是还是忍不住想挑战下。这趟买菜最让我郁闷的地方在于,没找到卖面条的,挂面都没有。阿富汗人这么喜欢吃面食,每天馕馕的,结果连面条都不做。最后买了pasta,Mike的最爱,我想我要对这顿饭的效果减少一些期待了。

烹制的过程没啥好说的,全球都一样。不过在酱油蒜泥的帮助下,pasta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闭上眼睛跟自己说,这是油丝面,这是油丝面,这是油丝面…于是不知不觉倒是也吃了两大盘子。可惜口蘑不新鲜,罐头的没办法了。但是浇在pasta上也就没那么难吃了。

下午公司里残余的人实在是不能忍受关在房间里的憋闷劲了,于是大家决定去玩板球。在英国的时候见过这玩意儿,就是对怎么玩没概念。跟着Dr. Musa去买东西,很神奇的看到一根大棒子,三根带尖的长棍和一根短棍,以及一个棒球一卷胶布。当板球的球不可得时,棒球外面裹上塑料胶布就是最好的替代品。必须提一下的是买来的这个棒球——绝对绝对的经典山寨,adibas!采购完了全部东西,大家打车奔向喀布尔大学,阿富汗最古老,最有名的大学。到了门口被扛着AK47的保安拦下,号称非学生不可进入。交涉一番失败之后,大家转而去了另外一个门,然后Musa博士给同行的有学生证的朋友打电话,然后把电话给保安: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Chief of IT!我邀请这些人来开会的!快放行!于是事情就出乎意料和不出意外的顺利了,保安很抱歉,大家很生气,放行…想起最早路过喀布尔大学的时候Mike说的一句话。想进去很容易,you need to pretend to be someone important. 此言不虚。

板球的打法跟棒球有点类似,一个人站在用木棒垒起来的一个小架子前,用手里的板子尽量击中对面扔过来意图破坏架子的球。然后板子击中球,板子没击中球,球击中架子和没击中架子都有说法,原谅我迟钝的运动细胞吧,看了整整一局,就看懂这么点玩意儿。另外还挥舞着棒子无数次不能击中球…所有的球类运动都是我的噩梦。或者,所有的运动都是我的噩梦。

晚饭的时候还是决定排除万难炒土豆丝吃。这边的刀,大的钝,快的小,真是黄金搭档。鼓捣了半天切出来的还是我自拿刀一来切得最粗的土豆丝,不过想想糊弄这些阿富汗人英国人波兰人应该够了吧,后面的就容易了,放油,放葱,放土豆丝,酱油少许醋多多,炒啊炒,临出锅把蒜末撒进去爆香,放盐,掂。这样一盘简单的土豆丝还是让我多吃了半个馕。我想,有这个回忆,我大概又可以坚持吃上十几天的阿富汗食物了。

明天又是工作日了,就又可以开始期待休息日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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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

六号到的喀布尔。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周了。到昨天下午为止,就过了整整一周。这样的一周一周,还要再持续五个多。不知不觉的居然就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了。我承认我还是很喜欢这里的人和环境的,我承认我觉得在这里比在国内快乐起来容易多了。可是我还是想回国。

嗯,说说今天吧。休息日。阿富汗很奇怪的地方在于每周周日到周四工作,周五周六休息。估计又是宗教方面的问题吧。不过严格说起来每周的第一天是周日,所以这么工作倒也不算错。

休息日的好处在于,一来作息比较自由,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二来大家都不来上班,办公室里很清静。不用每天早上跟每一个人握手说早上好,不用在吃饭的时候被请到长者旁边的主客位子然后众目睽睽之下难以下咽。嗯,连吃的都会简单很多,对于我来说其实是好吃许多。

今天睡了很长时间,早上在阳台被晒醒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又继续睡。昏昏沉沉的错过午饭,一直到下午。今天应该就算是康复了,只是鼻腔还不太给劲,这个得慢慢养着治疗所以忽略不记。睡醒了起来上上网,然后听到说大家要去一个风筝节。风筝在阿富汗很流行,可能因为这里一年到头都有风,所以平时总能见到城市的某个角落飞起来一只风筝。这边的风筝很简易,两根竹篾,上面糊一块方形的被染了各种颜色的纸。放之前先要自己穿线,不是国内那种把风筝线挂在环上,而是自己决定要绑在哪个位置,然后自己打孔自己上线。简陋归简陋,人们还是很喜欢这项运动的。在塔利班时期风筝作为魔鬼的象征被严格禁止的,所以当北方联盟的军队开进喀布尔的时候,人们只需看看风筝就知道那种高压的环境不复存在了。阿富汗人放风筝还有另外一个爱好,就是斗风筝。国内放风筝时候大家都尽量避免把线缠在一起,因为一旦如此后面就麻烦起来了,总有一个人要放弃自己的风筝。这里相反,当两只风筝靠的比较近的时候,就会尽量互相撕扯,直到有一方线被拉断,风筝随风飘去。听着阿富汗人的描述,我对这样的场景还是很期待的。

这两天办公室气氛谈不上融洽。Mike不太被大家喜欢,事实上他被孤立了…Kasia更喜欢跟当地人在一起,也就是来到楼上OLPC办公室。结果今天Mike好像警告Kasia来着,被Kaisa以不要干涉我的自由之类理由反驳,最后不欢而散。Kasia居然哭了…这个我每次见到都在微笑的小姑娘居然哭了,看来两个人说的很不愉快。吵起来的结果就是Mike愈发的没人搭理,而Kasia最后决定不去什么什么风筝节。我们于是彼此沉默的在办公室里上网。除了有点遗憾看不到斗风筝了,别的事情倒是也没有对我构成什么影响。在阿富汗呆着人会宅起来,不太喜欢动。不管怎么样,没有成行,Kasia晚饭也没吃,休息日的第一天基本上愉快的气氛被破坏殆尽。也算是件有趣的事情吧,这样的彼此不喜欢。Mike其实性格比较古怪,而且不是很擅长跟人交际。我本人对他的感官其实还不错,作为一个刚来的人,看着这些,不禁会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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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

病好的差不多了。今天是第一个工作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说起来这一周的工作并没什么成效,因为事实上只是在看历史资料而已。统计数据,看看或许有效或许无效的经济发展项目,然后尝试作出一份让人信服的presentation来说服那些有钱人来继续给钱。

不过到目前为止,presentation的工作还没有开始哪怕一点点。现在只是在跟人邮件来邮件去,讨论什么应该放在presentation里,什么不可以。话事人目前在旅游…所以每天的工作事实上是很悠闲的。而且今天下午网络断了。可想而知,大家能做的还有什么呢,除了看看电影,听听音乐,也就只有睡觉啦。

傍晚是每一天我最喜欢的时间。喀布尔的天气,每天都要起风,就在太阳开始落山的那个时候起。风中卷着沙子,常常会让人睁不开眼。当这阵风过去的时候,太阳开始缓缓落山,晚祷的时间到了。在暮色里,风吹着旗子招展,带来了远处清真寺诵经的声音。举目眺望,围绕着城市的山丘上,密密麻麻鸽子笼一样的房子开始渐渐点起灯火,就好像随着太阳的离去,满天星辰开始无人管束,调皮的开始纷纷跑到山上去,或明或暗,各种颜色。灯火,旗帜,人声,即便是在首都,依然让人有一种边塞的感觉。而这之后,空气中的热气就会迅速消去。白天不管是三十八九度还是四十一二度,现在都没关系了,凉凉的空气,抬头看漫天的星辰,一白天的烦躁迅速平静下来。

今天晚上去跟AIESEC的人开会,看到了Hamid,以及他的手下。说起来我还是不属于这种Party类型的人啊,坐在那里感觉不到很舒服,跟人交谈的兴致也不浓。在座有一位刚刚订婚,神色中谈不上喜悦,也谈不上沮丧。好像这是自然而然的。他从巴基斯坦回来,接到老妈一个电话,于是从这一秒开始他有了一个未婚妻了。同办公室的Hamed(我最开始的时候把Hamid和Hamed搞混了,以为俩人同名…)说,他会跟女孩子谈恋爱,交往,但是还是会娶家里给安排的妻子。不同的条件下,婚恋观点会有很大的差异吧。想起TBBT里说,在多少个世纪里包办婚姻一直完美的执行了维持社会稳定和人类繁衍的工作,自由恋爱是这几百年才出现的东西。嗯,停止引申式联想,回到问题开始。这边的AIESEC才刚刚起步,看得出来每个人都很有热情。他们将要组织一个类似于全国会议的东西,希望我跟Kasia能够参加筹划。作为非AIESECer,对于他们内部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不过看上去Kasia也是勉勉强强。因为我在这边呆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估计不会担当重要事务,那就不管了,有事情做就做,paperwork从来不是问题。

晚上聊天的时候说今天有爆炸,不清楚。在阿富汗可以很放心的地方就在这里,恐怖袭击也只是针对军事目标和政府的,只要老老实实跟老百姓呆在一起,保证安全。

晚上睡在屋顶的。看看星星,看看月亮,逗逗猫,沉沉睡去。明天就是休息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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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

昨天的感觉完全正确。早上起来的时候,胃胀得不得了。不断的打嗝,嘴里充满了奇怪的味道。我想,昨天的食物果然不是我能接受的呢。

而且所谓祸不单行,感觉上今天的感冒也到达了最高峰。全身都在疼,鼻塞,恶心。

昨天下午跟Mike申请后,一上午都在等他给我公司的邮箱地址。等待的间隙,勉强打出来一封邮件。写邮件什么时候成了我这么难以承受的工作了,sigh…

Mike终于不负期望,在十点多的时候交给我我的公务邮箱- liu@paiwastoon.com.af.这边人少的好处就是,只需要短短三个字母,大家都知道是谁了。

完成了大概的工作,决定休息半天。厨房发出的气味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一阵一阵恶心…看来真是病的不轻。决定不吃午饭,但是有很想吃点东西,瞬间想到了昨天吃的很甜很多汁的哈密瓜…于是麻烦采购的帮忙带一个回来,然后我就遁回卧室了。

昏昏沉沉睡了不知道多久。期间不断有人进出房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都跟我没什么关系。睡觉的时候感到极度的口渴,浑身燥热但是不出汗。晕,还发烧了。大白天的要尊重当地人的习惯,不能把身体裸露到膝盖以上。所以只能把裤子卷起来一点点,而不能换成每天睡觉时候穿的短裤。尽量把双手都摊开,让散热的面积大一点,再大一点。

昏昏沉沉过去后,再睁眼已经是三点半的样子了。想起来中午时候Sohaib说瓜已经买回来了。冲到冰箱去看,直接惊呆了。长度大抵相当于我的一条胳膊,椭圆形的一个大哈密瓜出现在我眼前。这么大个瓜只要100阿富汗尼,合人民币十几块…切了少半个,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吃完…甜腻腻的,这是今天以来最舒服的时刻了~

吃完了这些瓜,下班时间就快到了。就跟着其他人到屋顶上去晒晒太阳,看他们踢球。这边的生活其实很简单,一个小小的皮球就可以让二十几岁的这么多年轻人放松下来过得很开心。其实开心有时候不就是这么简单么,嗯。

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在屋顶上放了一套铺盖。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垫子和枕头都散发出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味道,就躺在垫子上晒晒太阳。阳光是很好的治疗,让不舒服的感觉消退了很多。

但是没想到晚上闹得更厉害。大家踢完球之后,又一起出门喝了杯果汁,再去喀布尔大学转悠了一圈。一切都很好,回来时候买了点水,就着水吃了一些药。从心理期望是能够赶快好起来的,因为病了快一周了吧。可是晚上开始肚子不舒服了…然后一晚上就不断的跑厕所。事实上今天没吃东西…所以很快就变成了在排泄药品溶液…汗,出的汗也都是药味儿了…

折腾了一宿,听着肚子里咕咕咕的声音,嗯,希望赶快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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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离去

今天公司里将有一个人离职,明天他将启程奔赴美国。听口气应该是一个研究项目。在离开之前,他邀请我们三个外国人去他家里吃饭。

他住在堂兄弟家里,所以当车到达的时候,出来迎接的是好几位年龄各不相同的人。当然,隐隐约约看到了小孩子躲在门后窥探。

阿富汗人的礼节是很热情的,在办公室里每天都要同每个人握一次手。他们的习惯就是这样,早上来上班,首先做的是到各个办公室去,挨个问候,握手。Kasia说,这种很亲密的接触在波兰不会出现,因为男人互相握手就迅速被理解为性取向上的不正常。她很喜欢这种男人之间的问候。我么,谈不上,只是每天早上要跟每个人用力的握手,的确感觉彼此都很热情。

回到主题。主人的家很大,进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大院子,很干净。房子正对的空地上种植着各种作物,番茄,葡萄,瓜,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再往前还有很大的空场,但是很整齐。在阿富汗,院子里尘土纷纷应该是很正常的现象。这家主人看来要更在意这些。后来谈话中知道,主人是在政府部门的合作单位做事的,主要做的就是环境监察。嗯,这就可以理解了。不过最近他没事请做,因为大选将近,政府已经终结了这一期合作合同,下一期要在选情结束后了。很多时候这种因为选举而发生的工作更迭并不是我们常见的吧。

进入正堂,不得不说被吓了一跳。主人三位,客人三位,食物却慢慢的摆了一桌子。Kasia拍了照片,后面问她要来后会贴上来。

其实我不是很能适应阿富汗的饮食的,特别是肉食。他们的肉食会很大程度上保持原有的风味,也比中国的做法要油腻很多。吃惯了清淡食物,一时半会还真是不能接受。而且他们会很喜欢用酸奶酪之类的配料,所以整道菜就会是一种酸酸腻腻的感觉。

不过主人这么热情,不好拒绝呢,所以每样都品尝一点。不得不承认,不出一个礼拜,我已经开始怀念餐厅那些一度认为难以下咽的食物了。或者我可能更适合阿富汗日常的饮食吧,馕,蔬菜,茶。不过饭后的水果还是很让人欣慰的。哈密瓜,西瓜,葡萄,杏,李子,无一不是甜而多汁。看来这样的气候下还真的是适合水果生长的呢。可是为什么公司的人都不吃水果呢,残念。

中午吃完饭,腹胀的感觉居然就坚持到了晚饭。晚上类似回请和送别,我们三个人,以及另外几位平时相处不错的同事一起送要离去的人,大家共进晚餐。去的地方是来到阿富汗吃第一顿饭的地方,New Rose Restaurant. 阿富汗满大街都是Rose Restaurant,不过想起来在英国的时候,学校附近两个常常看到的餐馆,一个叫Rose,一个叫Rose and Crown…

前面几天大家在说关于中国食物的时候,提到了包子。Sohaib跟我提到说,这边有一种食物叫manto的,跟包子的做法很类似。我一听,不就是馒头么,晚上在菜单里看到了就迫不及待点了。历史证明,永远不要做这样的尝试…端上来的东西再次被浇上了厚厚的酸奶油。吃包子可以蘸点醋,但是酸奶油…只吃了两口就作罢。不过事实上也不是很饿,从中午吃过饭开始就一直是这种感觉的。

这样的离别有的时候会让人有点难过的。因为不出意外的话,这样一次分开,就一生不再见面了呢。

晚上回来,腹胀不止。再加上感冒,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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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ond working day

Working
in Linux, the Chinese input is not available, thanks to the poor
connection here.

It’s
my second working day here. As I complained yesterday, my job should
be fixed by today. Early in the morning, I attended a meeting of all
OLPC Economic Development Team members. Knowing nothing detailed of
the whole thing, I just sat there and listened to what was going on
and what should be done soon. Seems they were busy during the last a
few months. Quite a few things was what I have never heard before. It
seems now I know what people have been doing. They select schools
according to recommendations from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and talk
with another partners to get money from them to buy the OX PCs. Then
they distribute the OXs along with a server to the selected schools.
Apart from what was pre-installed in the OXs, the severs contain a
lot of information such as electric books, audio/video materials.
What they do specially here in Afghanistan here is that, the OXs are
not prepared only for teachers and students. The parents are also the
target of these OXs. While that is what my group mainly focus on. The
information here is like restricted by the condition of the social
security and development, many people don’t even know that they can
change their lives with the money and skills they have. The aim of
our group is to gather information for them, and send them to as many
people as possible.

My main job at the moment is to prepare a presentation for the group
which will be given to ASMED (Afghanistan Small and Medium Enterprise
Development). This belongs to USAID, which also is the main resource
of the money incoming to the group. Later on it seems I should also
go to other NGOs to collect information about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put them together. In addition, the evaluation of the OXs’
influence on ordinary people here is also coming to me. Hopefully I
will be busy soon. I need to start up to work after the loooong
holidays.

After
work, Sohaib, Baseer, Kasia (yeah, I got all the names needed for
later writing) and me had some rest on the roof. We flew kites until
all the kites were destroyed (poor paper kites), and then we played
football. It has been years I think, since I played that with others~
I think the normal days have arrived.

 

One
more thing to mention is that, what I had for dinner… steamed
potatoes, salt and cheese put as you want, that is the whole dinner
about. OK, I will have to say that, this is really exotic to me.
Thanks my God, whoever you are, I will lose weight s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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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工

上工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至少在之前是这么期待的。加入的是经济发展小组,在到达阿富汗之前心里也想了很多。到了以后,先是两天多的休息,整个人就感觉好像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度假一样。所以心里一直期待着有点事情做一做。人已经呆懒了,再不动一动就废了。

昨天出去玩,大家在河里玩的时候我想我是不小心着凉了。早上起来开始流鼻涕,打喷嚏。草草吃了一点药,看来这两天都不会太好受吧。

搬到新的办公室了。之前两天临时上网的地方是属于paiwastoon商业部门的吧,今天上午来到了OLPC办公室。然后可以说类似一天的噩梦就此开始。

我熟悉了一下环境,然后开始坐在那里。看看两边的人在忙些什么呢?左边的大哥在忙着看一个网页,似乎他在测试不同的网页效果;右边的人呢,更简单,他在看昨天出去玩的照片。然后这大哥很严肃的告诉我他非常不喜欢我拍的那些他在水里游泳的照片。之前一直只对这边妇女拍照的禁忌比较了解,还没有意识到对着一个小伙子拍照也会违背很多东西。宗教和文化的互相尊重说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却并不容易——如果你都不知道有这个问题,你要怎么去处理这个问题呢。很认真的道歉,并引以为戒。不过让我有点跌眼镜的是,他后面开始很认真的欣赏自己水中英姿了…事实上当天晚些时候,他从Facebook上下载了非常之非主流的美女照,然后开始试图把自己跟美女PS在一起。好吧,如果所有人都是无所事事的,我对自己的只能上网稍微可以自圆其说一下。

午饭没什么特别的,馕,炒米饭,奇怪的里面掺有黄瓜和别的蔬菜同时放盐的酸奶制品。没有想到的是有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之前假期的时候最多一次五个人一起吃饭,现在一下子大概二十个。而且Mike和Kasia都没出现,对波兰女生叫Kasia…所以我成了整个吃饭时间唯一的外国人。自己悄没声息的吃完自己那份东西,然后努力的尝试分辨周围人说了些什么,当然以失败告终后我落荒而逃…

总之这样的一天真的让我有点失望。如果只是度假,那我何不回家喝着哈啤吃着烧烤度假呢…而且恼人的感冒…

吃过晚饭,白天在一间办公室的Sohaib跟我聊了一会。他给了我一个无所事事的解释。看来由于项目老大的不在,所有人都处于不知该干什么的状态。不出意外的话可能明天Mike会从下面上来指导一下这里的工作。希望明天,或者至少后天,事情会有所好转吧。老大周三回来,那么难道这几天就都白费掉了?非我所欲也。

第一天的工作绝对谈不上愉快。不过,嗯,就先这样吧。拭目以待一下了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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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

来了第三天了。真的没有实习的感觉。这…这不是来度假了么…

不过也可以理解的么。因为明天才是工作日的开始。相信明天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吧。说说今天的出游。

说起来只游了半天呢。中午十一点出发的,到晚上回来。

发现Mike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就在我们出发之前,他突发奇想说,我们应该买一个可以用来装饮料的保温箱!然后一行人就挤在那辆SUV里面冲向了一个人群聚集的商业区。喀布尔唯一能够让我们将之跟现代城市联系起来的可能也就是他的交通了,常常拥堵。不过这里的拥堵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每时每刻都在有人从你的车前大摇大摆的横穿马路,或者有旁边车道的车突然拐到自己的车道上来。在喀布尔的路上你不是在开车,你是在用自己的车跟别的车拼命。我们有一个驾龄三年的老司机,我们场场胜利…

但是老司机同时也是一个自由主义泛滥的人。我们浪费了大概一个小时在旧集市里转悠。我饶有兴味的看传统的陶罐,各种干果,老人,小孩,妇女,布料,坐在柜台上享用午餐的人们,但是,此行的真正目的完全陷入了泥泞。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刚刚到达的外来者,我还是很享受这样的白费功夫的步行的。到了阿富汗三天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出生涩的“你好”。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居然吓了一跳,猛的一回头,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在很高兴的打着招呼。不知道,这句你好比在英国来的还晚很多呢。

经过了漫长但还算有趣的饱受抱怨的徒劳的寻觅,我们最终回到了正途:驱车往喀布尔外面去了。半路上接到了Hamid,那个一直以来跟我联系让我最后来到阿富汗的小伙。

目的地是一座小山。我想,在这个地方有一个说不出来的劣势就是不管到了哪里我都是茫然的,只能用更多的语言描述一下所去的地方是个什么,而不是简单的“今天去了Oxford”,不过是不是这就是来这里的意义呢?也许吧。没有想到阿富汗也有这样绿树成荫的山丘,我还以为都被苏联人砍秃了呢。大家在山顶上席地而坐,吃着裹着土豆的炸油饼。在交谈的时候听到了下面传来的淙淙水声和喧闹人声。下面居然有条河!此行仿佛有了新的目的。匆匆解决完午餐,走下山顶的时候看到了一座墓。我对伊斯兰风格的墓地饶有兴味,这直接导致了后面的悲剧…一行人来到山下的河边,立刻有阿富汗兄弟迫不及待跳下水去游起泳来。我们所在的地方跟当地人有一些距离,但是还是看得出来在那里不光有男人和男孩,还有一些小女孩也在戏水。有的时候心里会觉得怪怪的,这些女孩子,不管之前是什么样的性格,多么开朗,嫁了人之后就用一块蓝色的布把自己整个包起来,从此除了家里人甚至都不会有人想的起来他们长什么样子了。悄悄拍了一些从头到脚蒙住的人,因为直接拍很可能会被他们的家人爆头…

当地人的友好有的时候在拍照的时候是很能感受到的。在回来的路上一路狂拍路边的东西,拍一只山羊的时候看到放羊的小孩子正在对我很认真的行礼,而更多的人看到镜头就会微笑——看不到镜头他们也在微笑其实。有点对不起小孩子,Mike饥肠辘辘的往回赶车子开的飞快,错过了给他拍一张照片的机会。只有也对他行一个礼,表达我的谢意。刚刚说到墓地,本地这几位一发现我对墓地比较感兴趣,每到一处墓地必然喊“Liu! Grave!”然后全车狂笑…你绝对想不出阿富汗有多少墓地…很多坟头上会有一面绿色的旗帜,有的已经被风雨侵蚀的破破烂烂了。我问那是什么,他们含混的说,那些都是阿富汗战士的墓地。可能会有宗教或者政治的因素在里面,所以没有细问。不过在快回到喀布尔的时候在一座墓地里看到了一面意大利的旗帜…旗子很新,我禁不住开始猜测。也许这样一面旗帜是一个客死异乡的战士对祖国最后的敬意了吧。

出游的七个人,三个是外国人,四个是本地人。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一群本地人用他们的母语给隔离的感觉。四个人说着母语开心谈笑,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其实面面相觑的机会并不多也,因为另外两个外国人好像已经熟悉了这种情况吧,只有我还在将这个跟自己在英国或者在UNNC的经历相比较。

其实还想说说本地的乞丐。不过乞丐真的值得专门写一写。那就不在这里说了吧。明天就开始有工作了,小期待下。

墓地一角。能有这种带铁笼子的墓已经是很高的待遇了。通常就是头上一块石头,脚下一块石头。

路边绵延不绝的土墙。墙里面可能是葡萄园,可能是瓜田,也有可能是一堆瓦砾。

在河里嬉戏的人们。

一车的牛~

哈哈,午饭,油饼~

远山,白云,沙土地。

在车里偷偷拍的。穿罩袍的妇女。然后就被旁边的哥们很严肃的教训了…

满山的房子。这还不是Kabul最多看到这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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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

刚到的时候Mike就说,你来的真是时候。明天休息,后天我们出游。我说 yeah me~ 其实心里最想要的是个枕头和一张床…

可能还是有一点时差的,现在的感觉是睡得早起的也早。嗯,其实说起来这个时间在国内已经两点了,平时都要睡觉了呢。所以就在去睡觉之前,回顾一下今天的生活。

昨天就说了,今天要去一个比较传统的市集。所以虽然累但还是有点小期待的。

早上六点多就起来了。这个时间放在平时的话应该是昏睡阶段吧。看看表,北京时间九点多钟。哑然,然后爬起来。其他的人还都在自己房间里睡的正香呢,一点也不意外。自己的卧室跟另外几个人的不在同一个方向,好像会比外面热一点。所以从卧室一出来,外面给人的感觉是凉爽而宁静的。只有猫咪在走来走去,猫咪叫Addie,是一只淘气的公猫。

当所有人都起来了,早餐就端上来了。早餐很简单,当地的饼(对了,我刚刚问过本地帅哥了,这个饼在当地的语言里叫馕!哈哈哈~),每人一个煎蛋,茶。带来的筷子这下子成了大家关注的东西,原来筷子可以用来切开煎蛋的!大家说。

终于说到市集了。我们一行四人走在路上,一边走一边说一些话题。本地的两位都比较羞涩,然后我也是比较漫不经心的人,所以到现在也没记住他们都叫啥…走着,说着,看着街边的东西。阿富汗这里电脑的普及实在远远超出我的想象,虽然我毫不怀疑里面有些机器是老的不能再老了…街边有给手机充电的摊子,有给MP3里存歌的摊子,卖各种小玩意的摊子,以及鲜榨果汁摊子。这个一会还要重点提及~总的感觉,就好像走在中国一个边远的小县城的夜市一样,卖的那些劣质手表,假冒首饰,都让人觉得很熟悉。事实也证明了,Made In China真的无处不在。我们走进一家几层楼的商场,里面充满了卖衣服和卖鞋子的小店。波兰美女看来还是很喜欢购物的~我看了看,除了阿富汗的传统服装,剩下的所有鞋子,箱包,都来自中国。本地人饶有兴致的指给我看一个包上的商标卡片,上面赫然写着 振宇皮具厂…这样的小发现比比皆是,不得不感叹globalization。

这边的商店很有趣,绝不写价格。即使是仿照超市模式的杂货店,也看不到价签的存在。来之前也看到过,说讨价还价是阿富汗零售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夜市的很多技巧都可以用得上。波兰美女看中一双鞋子,老板要价700阿富汗尼,波兰美女给300,双方说啊说啊说啊,最后350是波兰美女的底线,老板不能接受,于是我们离开店。当然后面大家都知道:老板追出来了,350拿走~

不过今天也遭遇到了一些不愉快。我们走累了,进了一家在阿富汗到处都能看到的寻常的鲜榨果汁店。经验告诉我们一杯果汁要50阿富汗尼(一瓶500ml的矿泉水15,1.5l的是30,然而打车走半天,只要50…)等到大家喝完了结账的时候,老板狮子大开口,四个人要600…当我们在店门口吵起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周边的所有人:别的店的老板,客人,路人,纷纷凑了过来。原来他们这么喜欢看热闹的~吵了半天,最后在一名偏袒老板的警察的要求下,我们扔下300阿富汗尼,愤然离开。对待外国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毫不留情,这个道理看来放之四海而皆准。

不知为什么这两天特别困倦,从市场回来后就回卧室沉沉睡去,吃完饭又继续睡了。这一睡就到了晚上。晚饭很迟,大概八点多才吃。到今晚,我就正式感受到了阿富汗平民日常的饮食了。主要是馕,茶,蔬菜。他们这里把炒的米饭当作菜来吃,味道淡淡的,谈不上可口。还是馕比较好吃一些。回想一下,中午馕的配菜是一碗用土豆番茄青椒豌豆等等杂烩出来的东西。颜色很鲜艳,味道挺不错的,因为土豆和豌豆的清香都被突出了出来。看来我还是会比较喜欢这里的饮食呢。

饭后所有本地人都消失了。可能就像西方人会偷偷去泡吧一样,他们也有自己的娱乐吧。剩下我们三个外国人玩百战天虫,然后大家看了一会无厘头的英剧,尽兴而归。

过的很平常,这样的一天。有点期待明天的旅行,以及后天开始的工作。

早餐。馕,蛋,茶。

房东大爷。他叫卡卡…

这两天的临时办公室。靠窗子那张桌子是我的。

易拉宝

波兰美女 K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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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Day In Afghanistan

还真有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呢,想一想,那就从飞来这里开始。

经历了乱七八糟的耽搁,到最后剩下的时间就只有那么一点点了,不过希望一切顺利吧,拖着我的大箱子,开始了阿富汗之旅。乌鲁木齐的机场很有趣,国际出发到达厅和国内厅差很远,是两幢不同的建筑,国内厅跟国内其他机场没什么区别,但是国际厅…小的可怜,破破烂烂的建筑。可能因为最近形势不太稳定,门口还有两个警卫人员,每个进出的人都要查护照和机票。

小机场是有小机场的特点的,那就是查起来特别仔细。一行认识不认识的有那么十个左右的中国人,都因为一个叫做健康证的小本子给拦下了。好吧,大家都大概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的,可是没有人带——也没听说有人查…于是乎看着其他国家的人拿着护照刷刷刷的过关,国人兄弟们么,拖着行李等着吧…所有人的护照都被收走,两位机场大哥算是开了荤了,挨个点名数落。大家看来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都数落完了,来个老大,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宽慰的话,然后——放行。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航班预定十一点半起飞。十一点钟停止换登机牌。事实上十一点的时候,一般的人还都停在检疫那一关,从心里已经大概了解了网上所说的,这个航班每次必晚点的大概意思…不过这次居然享受到了中国人通道的说~严格来讲也不算是中国人通道,所有中国人本来就都在一起么,大家挤在队伍最后正在聊天的时候,一个个子高高的边防走了过来说,中国人跟我来。然后他把拉好的排队线打开,直接把大家领到一个窗口前。旁边的阿富汗啊巴基斯坦啊的兄弟们看上去也都没什么反抗的声音,看来这是每次都有的给国人的特例吧。难得享受到。很戏剧的是在排队的时候前面两位大叔一直并排聊天的,另外一个个子小小的边防走了过来说:“您看咱都是中国人,就咱们这行队不齐,哪些国家的都能排齐了,别丢中国人的脸。”我正好在看着另外几条队伍,看到一个人看了这边一眼,戏谑的笑笑。

不过还在机场就能感觉到阿富汗人的热情和温和。只要朝着一个人微笑,你一定能收获微笑,很多时候还有问候以及一点点中文“中国人? 阿富汗,做生意?”

当然,不能不说的是效率和时间观念。十一点半起飞的飞机事实上是在一点钟飞起来的,原因好像就是大家还没上齐…不过有这个心理准备,所以没问题,完全容忍了。让我注意到的是这之外的东西。当飞机平稳飞行以后,似乎所有的阿富汗人都成了彼此认识的人。你常常会见到这样的情况,一个人从前排起身,一排一排的招呼打过来。他们有的时候握手,有的时候贴一下脸颊,有的时候右手扶着胸口。这三种礼节在我看来将要变成后面四十天里常常遇到的东西了呢。

终于降落了,出了门,填写了外国人入境登记,出门,见到了来自Paiwastoon的四个人。一个Mike,公司的CEO,老大,在阿富汗三年了,他应该会常常出现在后面的文字里;一个波兰女生,名字具体怎么拼写还不敢确定后面会确定下来,来这里做两个月,已经到了一个月;两位本地兄弟,很腼腆,但是很友好。

如果有人问我,现在喀布尔给我感触最深的是什么,我想我要说,是山上的房子。事实上我还没得到机会拍到那些房子,但是请想象一下,一座山,从山脚到半山腰,都是密密麻麻黄土坯堆的小房子,而且还在继续向上堆砌。鸽子笼或者蜂巢都不足以形容这样的密集和凌乱。Mike说,这些都是战后回来的原来的当地人。房子没有了,就在山上擅自弄一块地盖起来。到了冬天零下二十五六度的时候,成批成批的冻死。

第一天的行程安排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从出了机场,吃饭,到处走,晚上还去参加了一个Party. Mike果然是久负盛名的热情和乐于招待,他开着91年的老破SUV,拉着我先去了喀布尔的一座废弃宫殿。让人伤心的一点在于,阿富汗很多东西不许拍照,基本上靠近拿枪的人——外籍军队,本国军队,警察,就不要把相机拿出来。头一次近距离看到美国大兵,波兰姑娘兴奋的掏出相机,被同车的三个人高声禁止…真的有人因为这个而被打死。也许只有在这些时候才会感到阿富汗真的还在战火中。或者,只有这些人还在战火中。我真的应该带个卡片,现在这台机器拿出来就基本上是在喊:“我是目标!快射击!”

还要说的,是晚上去参加的Party. 我们驱车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首先向门口那个荷枪实弹的保安出示护照证明自己不是阿富汗人,然后被搜身以避免携带武器或者炸药,然后被领着过了两道铁门。然后,呼!就觉得自己好像通过一个传送门到了美国。来来往往的都是白人,喝酒,抽烟,泡吧,跟欧洲美国任何一个城市的任何一个餐馆和酒吧一样。这应该就是在这样一个穆斯林国家,这些可怜的白人所能享受到的最好的放松了吧,躲进门的后面,恢复他们最常过的生活。抱歉,这不是我的生活。不过我想,这也是阿富汗的一部分吧,这些用Mike的话讲在国内找不到工作的人,挂着联合国或者任何一个组织的名义,在一个并不危险的地方拿着高额的危险补助,做着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工作——网络工程师不会接网线,记者拼写一塌糊涂(Mike, 2009)。但这就是阿富汗,这样一个总被人提及其实已经被大家忘记的地方。

从Party出来已经是快十一点了。当我们驱车从城市的一个角落奔向另一个角落的公司时,我不禁又回头看看山上的房子。夜幕之下,大大小小的窗户泛出不同颜色的光,好像是满天星辰都降落在了喀布尔。今天阴历十六,抬头看天,月亮很圆。我想,我要开始享受这样的新生活了。

临时卧室。这里人吃睡都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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