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闲

看了一周资料,放了一周的假,这周开始着手做ppt.

由于自己是在整个项目的收关阶段才加入的,而且不会讲当地语言,所以其实相当于我自己在做一个独立工作组,专门制作即将在后面给投资方做presentation时要用的ppt.这个任务某种程度上讲是不错的,因为在做这个的过程中就要从头到尾的把这个项目的开始到结束都走一遍,看到了很多资料和报告——只要是提供英语版本的就都看了。在做ppt的时候就会觉得比较轻松。某种程度上讲这就是一个历史课的presentation吧,OLPC经济发展项目在阿富汗的概况。这东西每周都在做的,所以倒也驾轻就熟。

什么时候做好其实是一个有点小纠结的问题。在这里工作休息的过了快二十天了,总的感觉是效率不高。而之前听听来这里的工作任务,看上去主要的任务首先是presentation的准备,接下来的工作事实上是不清晰的。那么还有三周的时间,要干点什么呢?不清楚。Mike当时笼统的说跟别的NGO开会问他们索要需要的资源,这个工作到现在为止还没看到有执行的可能。突然想到昨天看到的一篇校内日志,去做实习生,用不到一周点时间干完了人家本来觉得他要干一个月的工作。我现在就隐隐约约的有这个预感。

不过开始做了,就停不下来。用一天的时间写好了structure,在网上找了一天的资料,做三天。在这样的时间里,颇有一点磨洋工的感觉,每一页都慢慢的去填资料,一张图片一张图片的处理,时不时的还要休息一下。就这么慢慢的弄,还是只用了三天就搞定了…明天发给supervisor,然后supervisor转给大Boss,顺便转发给项目相关负责人。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是在等待中度过了吧,Sohaib的效率是很高的,但是别人就不一定了。

斋月期间工作时间都是减一个小时的。也就是说如果早上八点上班,那么下午三点就可以下班了。当然更多的人选择了九点上班下午四点下班。但是办公室的人们基本上都不遵守这个时间。看到的情况,斋月之前还不错的,八点半大家都来,聊天聊天到九点钟各干各的活,到四点左右所有人休息,四点半消失。现在么,九点钟办公室还是空空如也,到了半点差不多都来齐了,然后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所有人都消失了。OLPC的工作状态基本上就是如此。听说下面Paiwastoon会惨一点,因为有Mike在,大家都比较规矩。头两天Mike病了的时候,楼下办公室欢欣鼓舞~据说去年夏天Mike每周要有两天拉肚子(真减肥啊),所以每周大家就有两天的Summer Fun.这个夏天Mike貌似健康了很多,到现在为止就躺了两次。

今天就写这么多吧,放松下来的感觉还真有点慵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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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饭

一直没有能够过上完全的拉玛丹生活。不过话又说回来,也没准备过。水都不让喝,还让不让人活了~ 而且在房间里会预先放上半个馕,中午或者下午的时候会上楼去简单的吃一点喝一点。

然后就是没有跟着本地人一起吃过三点钟的早饭…根据我的作息习惯,十二点左右睡觉的话三点钟正好是熟睡时间。虽然总是能听到全城清真寺响声大作,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睡觉…

昨天Sohaib问我,明天要不要起来吃早饭啊?我说好啊到时叫我。一来是想感受一下这种生活,二来么,每次这些人都在凌晨三点吃光所有的鸡蛋…我都好几天没吃到煎蛋了~

通常如果想早起的话,心里面会上一个闹钟。不过今天早上的时候就没什么感觉的睡觉去了,所以当Sohaib叫我的时候我完全处在一种没有准备的状态。只是听到耳边不断响起 liu liu liu的声音。

据知道的人讲,我睡觉时候会呼吸特别缓慢,然后感觉整个人都休眠掉。可是醒来的时候,却往往是一瞬间就睁开眼睛然后大脑开始工作了。不知道Sohaib有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恐怖气息,反正我自己觉得好像是一下子醒了过来,然后答应了Sohaib就冲下楼去了。

早早餐其实还是很简单,馕,蛋,茶。Kasia每隔几天就会吃一次燕麦,就好像我每隔几天就吃一次方便面一样,都算是平衡饮食了吧。在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或者是,又进入不清醒状态了…反正迷迷糊糊的把鸡蛋和馕都(瓦卒)了(汗,这个字不能显示也不能把后面的都给我截掉吧,郁闷了),然后听着身边的人在用母语说的很happy,我跟Kasia两个人么,就低眉顺眼的看着盘子。过了一会两个人就撤了。

没啥感觉,吃完了就继续睡觉。大概是因为中途被打断过吧,就睡得特别沉,一口气睡到早上八点,太阳怎么照都没能把我热醒。起来后匆匆忙忙洗漱,想去弄吃的想到早上吃过了,嗯,怎么没感觉呢~

一日无话。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Kasia吃着吃着突然问,早上吃饭都有谁啊,Sohaib,Sameer,Liu?我们说对啊对啊是这样的。然后Kasia又问,是不是Liu是第一次来Sameer没吃完自己的鸡蛋?我们说对啊对啊是这样的。Kasia说,嗯,原来我没做梦啊。

看来大早上起来时候半睡半醒吃饭的不是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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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

很早就说乞丐值得专门写一篇,今天就写一写吧。

说到乞丐,乞讨,首先想到的不是这些,而是这两天工作时看的贾拉拉巴德地区的小经营者业主调查报告。在“是否会考虑求助小额信贷”这项里,百分之百的人填写的是“否,伊斯兰教义中禁止借贷”。对于伊斯兰教义并没有很深入的研究,不过看来既然所有人都这么写,那至少在阿富汗这里的古兰经解释中,借贷是被禁止的吧。而随便看了一下伊斯兰教义对于施舍和乞讨的描述。伊斯兰教义中是提倡施舍的,但是同时也提倡劳动致富,所以对于乞讨的行为,我想,可能是一种不支持的态度吧,又不能称之为禁止。拉玛丹的宗旨是让所有人都记得还有过的不如自己的人,同时也是鼓励人们保持一种简单的生活方式。而斋月的晚餐,清真寺是会布施的。这个时候来饮食的人们,是一种宗教范畴的乞讨呢。

回到乞丐的问题吧。如果一直关注阿富汗地区政治局势民生百态,相信就一定不会错过穿着罩袍坐在路边乞讨的妇女。阿富汗打了这么多年仗,喀布尔,坎大哈,都算得上是寡妇城。现在虽然整个国家已经开放了很多,但是不得不承认,这还是一个相当传统相当保守的伊斯兰国家。就在头两天还看到卡尔扎伊签署了法律,规定了婚内强奸的合法性…内容很多,印象很深的是,如果妻子拒绝与丈夫行房,丈夫有权不给妻子食物。这样的法律可能只有在这种国家才会有市场吧,尽管只是针对占人口百分之二十的什叶派。回到正题,在这样的国家里,男性无疑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这么多的寡妇,其中很多根本就没有可能抛头露面出门谋生,整个社会给她们留下的唯一选项,就是乞讨。几天前有一位妇女就在公司门外乞讨,悄悄拍下来几张,网络好的时候会传上来的。这样的场景很常见,路边一位妇女,安静的坐着,从罩袍突起的形状能隐约看到她伸出一只手来。其实这只手都不用伸,因为所有人看到这样的一幅场景就知道是在乞讨。最感到凄凉的,其实是领着孩子的妇女在施舍,孩子就在一旁玩耍,母亲时不时的还要关注,看孩子有没有发生危险。每次出门,同行的人中比较虔诚的穆斯林就会带着一把零钱,因为力所能及的施舍,是他的教义所提倡的。但是这种乞讨,绝对已经不是喀布尔乞丐的主流。初到喀布尔,开在路上就会不断的遇到乞讨的人。让人伤心的事情在于,这些乞丐,八成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

这些孩子大部分都不是把手伸进你的车窗里直接要钱。总结起来大概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最常见的一种,就是擦车。这些小孩子站在市区的某一条拥堵的主干道上,手里拿着一块破布,每过一辆车就在前风挡上象征性的抹一下,然后就开始讨要所谓的工钱。第二种,驱魔。这可能是伊斯兰教的一种仪式吧,一个小铁罐子,里面烧着一些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反正散发的是蛋白质烧焦的味道,号称这个东西就像基督教中的圣烛一样。小孩子就在你身边走来走去,拿着这样的罐子摇啊摇的,里面的烟就往人身上钻,然后他索要驱魔的辛苦费。不客气的讲,如果我是魔鬼,都不用驱,我早就躲开这块土地了…第三种相对来说算是最厚道的了,因为他们是类似做小生意的模式,小小的孩子,举着很多盒劣质纸巾,然后卖给你正常纸巾的价钱。说来惭愧,那些纸巾通常来自两个国家,巴基斯坦,中国。

这么多乞丐其实并不让人觉得奇怪。一个壮劳力,在喀布尔卖一天力气,赚的的大概是两美金,合不到一百阿富汗尼。而这些小乞丐们,基本上一次能拿到5阿富汗尼,那么他们一天只需要收获二十次最小,就已经达到跟自己父亲相同的收入了。而借着伊斯兰教义鼓励施舍的优势,这个二十次并不难达到。而且有时候难免会遇到好心人,两位数的钱扔出来,所谓陡然而富啊。

乞丐在路上的这些种种,非常让人担忧。从眼前来讲,喀布尔交通混乱到无以复加的程度,这样的小孩子在车流中窜来窜去,不用亲眼见到也知道喀布尔版七十码每天都在上演。交通安全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我现在在写的时候,眼前总是飘过一双双眼睛。印象很深的很多,先是第一天来的时候见到的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比街上的所有孩子看着都小,不知道是营养不良还是真的年纪有差距。这个小姑娘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求和期待。这样小的孩子,却已经被现实教授了太多的包袱。而这样的眼睛真的已经算是纯真的了。此时此刻眼前出现的,是更多的常见的眼神。一种,狡狯。另一种,空洞。清楚的记得有一天Mike跟我出门的时候一个小孩子象征性的擦了一下车的左大灯,然后我们开动了,他就把手按在车上,顺着车的移动在车身上蹭了一条。我们无视,开走的时候,听到后面发来很重的一声敲击。回头看,那个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之所以会这么关注眼神,一方面是因为我本来看一个人就先看他的眼睛,另外,是因为阿富汗人的眼神给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在这里,走在街上的四十岁左右的人,包括很多二三十岁的人,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友好和激情。也许他只是一个推着小车卖冷饮的,也许他是商店的老板,很多时候他只是一个路人,但当你微笑着看向他的时候,总是能收获一个灿烂的笑脸,常常伴有抚胸的礼节,甚至握手的问候。这种眼神透露出来的平和,是在其他地方真的真的没有见到过的。但是三十年后,当现在这些街上讨生活的孩子们到了那个年纪,我真的不能想象他们可以从哪里获得这种眼神。那个时候的阿富汗,还能像现在这样保持着战火中的宁静么?社会的动荡程度恐怕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OLPC说,孩子是每一个国家最最宝贵的资源。那么阿富汗,正在把自己的金矿拿来当石子铺路。这样的一条路,只会越走越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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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

对面警察局,美军撤了。大选的紧张期基本过去了。看看警察局里面的警察们,他们也放松了很多吧,不光是因为美军走了,更是因为美军走了代表着最危险的时刻差不多也终结了。

这两天不知怎么的,开始被蚊子咬了。在刚到喀布尔的漫长的十天里,蚊子基本上无视我,晚上随便怎么睡都不怕,带来的两瓶防蚊花露水本来心里觉得就要浪费了呢。就在这个时候,我开始变成了蚊子喜欢的食物…难道是因为吃的东西本地化了,蚊子开始适应我的血了?汗…总之早上起来一看,两条胳膊每条上面都有大概八到十个包,真是看着我好欺负啊,睡着了就不搭理你们了是么…不过刚刚把防蚊花露水借给波兰美女了,又懒得要回来。还好我还有更生猛的风油精…蚊子们,你们来吧!

今天是五天临时假期的最后一天。明天就又进入上工状态了。不过就算上工了,也只是每天七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感谢拉玛丹。其实对于我来说这个概念不明确的,住在这里,所以每天都要在办公室里呆超过八小时吧。可能区别就是系统从Ubuntu变成Vista,就表示进入休息阶段啦。

说说标题相关的内容吧。晚饭的时候,我到的稍微晚了一点。走进起居室,Kasia正在跟Samir探讨彼此的宗教。貌似Samir正在质问Kasia为什么基督教要采取三位一体的上帝。的确,伊斯兰教是神祗最少的宗教了吧。听着Kasia说啊说的,似乎也没有说出来为什么会采用这样的方式。我就想起佛教中的化身来了,佛用各种化身行走世间,来渡化世人。而Samir的道理就是,如果能渡化,就一个神体就足够了,任何化身都是没有意义的。呵呵,反过来问Samir,那真主能不能有化身呢?能的。那他为什么不用呢?这个问题于是死循环了。大家都有这个技能,用和不用到底是为什么呢?所谓food for thought.

接下来Samir又开始跟Mike讨论到底有没有神和宗教是如何形成的问题了。Samir说,像他这样出生在一个穆斯林家庭的孩子,从小就受到了伊斯兰教的教育。在很小不懂事的时候,会懵懂的说相信有神的存在,但是随着自己的长大,这种盲目的相信就不能给自己足够的精神力量来支持对宗教的信仰了。于是他进入了一种新的情况,思考神的存在。他很讨巧的选择了宇宙的起源这样的问题。人们现在的认知范围内,只能大概的猜测宇宙在起源后是怎么演化的,可是最初的最初,宇宙是怎么起源的呢?如果所有元素都是聚变得来的,那氢元素从哪里来的呢?在古兰经写就的时代,人类不可能有完善的解剖学和化学,但是经文中提到了人是由精子和卵子结合后经过几次分化和成长而出生的;水是由两种不同的东西组成的。这些都对他的宗教观的形成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这些东西几千年后才能被科学证实,那么那个时代,除了有神,还能怎么解释呢?

我想,很多时候,信仰某个宗教的人都会用自己的思考来证实自己的宗教吧。古兰经和圣经的系出同门也让人不得不考虑在那个时代的很多东西真的是那样发生了。不过人类依然倾向于用宗教和神迹来解释目前科学水平不能解释的东西,同时惊喜的发现很多可以被解释的东西可以在经文中找到预言一般的吻合。

在我的脑子里,可能因为伊斯兰教和基督教的影响比较小,而主要是佛教和道教的思想比较多吧,会更少的去思考起源的问题。中医中的经络和脏腑,是采用东方宗教修行中“内视”的方法得到的,是修行的一部分。而且在中国人的宗教观里,信仰谁其实是次要的,主要的东西,是对自身的提升。对待人,对待事的观点,为人处事的方法,对自己内心的审视。所以,在汉文化的背景下,宗教之间更多的是互相渗透和包容,而不是争斗。

当两个基督徒和两个穆斯林探讨半天没有结果,转而看向我的时候,我说,啊?看我干嘛,我没有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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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玛丹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Sohaib突然说,嗯,对了,明天就是拉玛丹。

我跟Kasia震惊了。不是礼拜六么?

没办法,都是月亮惹的祸~

大选日过了就是斋月的开始,不知道选举委员会是不是有意为之…反正今天看看新闻,想当总统的人好像没有考虑到那些生活不如他们的人吧,纷纷上台叫嚣自己获得胜利。

于是,今天开始进入了传说中的日出到日落时间内不许饮食不许娱乐的斋月。大白天的时候将不会有穆斯林吃东西,他们进食的时间变成了凌晨,和夜晚。

虽然不是穆斯林,某种程度上讲还是要守规矩的。什么叫守规矩内?就是吃喝不禁,但别当着人家面…

斋月的第一印象居然是从凌晨开始的。来了阿富汗十几天,已经习惯了每天傍晚日落时分风吹过来的晚祷的声音,但是凌晨听到清真寺高音喇叭声音大作,倒是头一次。睡在屋顶,朦朦胧胧之中就觉得四面八方都在响。是的,城里大大小小的清真寺都在这个时间发出了祷告的声音。然后Sohaib过来问,要不要一起吃早饭?睡梦中谢绝了邀请,一觉到七点。

我想,应该是跟假期有关的吧,办公区这两天人烟稀少。可以说除了住在这边的我,所有的穆斯林兄弟都在十点到十二点的时间起床。早上起来,把昨天的蛋炒饭简单热了一下,端到自己的房间当作早饭。之前已经在卧室里放了一大瓶水。呵呵,悄悄喝水的时光~

一天无话。到了六点钟听到清真寺传来晚祷的声音的时候,居然也跟着感到一阵喜悦…是不是这个声音一响,就代表着禁欲时间终止,大家可以高高兴兴吃吃喝喝了呢~到了晚上,并没有出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场景。晚餐还是很简单,馕,菜,茶。我在想,要不要在晚餐时间出去逛一逛,可能在清真寺之类的地方会见到比较多的施舍啊这些。回过头来想一想,战火后的阿富汗,真正有实力提供施舍的人又有多少呢。

不管怎么样,一个新的月份来了,到离开喀布尔之前,我都将不再可以在白天当众饮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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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选

闹腾闹闹腾闹,今天终于大选了。这两天躲在屋子里不出门,看看街上也是空空荡荡。大选选成万人空巷,也算是奇观了吧。没事的时候就看看新闻,所以大家其实就明白了,我虽然人在喀布尔,实在是没比大家多知道多少东西。

不过早上起来确定听到了一声爆炸。大概七点钟的样子吧,刚刚起来躺在卧室看看书,就听得南边传来嗵~~~~的声音。从我这里听的话只有声音没有爆炸带来的震动感,而且立刻爬起来四处观望,也没有发现周边有哪些地方有骚动的迹象。看来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不过这比头天炸北约的那个就近多了,那个是什么都没听到的。

网上查一查,塔利班的威胁和阻挠还是很激烈的么。喀布尔地区这两天都不安全,更不要指望那些不在卡尔扎伊手上的地区了。到傍晚的时候,破天荒听到了外面有救护车还是救火车的声音。这个…只能悲观的理解为哪里又出问题了…

不知道为什么,是在对这次大选没有好感。选举,首先要保证投票的这些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一个文盲率远远超过半数的国家里,大部分的百姓根本不知道那些台上辩论的人在说些什么。这样的所谓民主,根本只是形式上的民主罢了。就连形式上的,卡尔扎伊大叔都要逃公开辩论会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投票率能到一半就差不多了。问一问办公室里的这些阿富汗人,准备去投票的没有几个。Musa更直接,现在已经在白沙瓦了…Facebook上Baseer问他,你跑白沙瓦去了,我们咋办?Musa回答:小心别被炸到…当一个国家的民众对于大选投票的看法是去玩命的时候,投票率又怎么可以保证呢。再想想,选民登记卡被卡尔扎伊的弟弟以每张30美元的价格收购…在办公室里我听到的价格是每张10美元,看来还有下级收购商~汗,这都什么事啊~

大选归大选的吧。我们还是要生活。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一直要求我做中餐,原因是昨天波兰美女做饭了,中午饭是Sohaib和Mike做的。pasta也需要两个人来鼓捣么~不过还是答应了,反正我也想吃么…于是晚上的时候,糙米蛋炒饭,酸辣土豆条,洋葱炒蛋…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整个库房就两样蔬菜,我是实在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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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每天写的日志从北京时间上讲都是第二天发的,所以也会有时候觉得有点乱。

明天是20号,正式大选的日子。这两天大家都很乖不出门,储藏室里存了大量的pasta 洋葱 土豆 以及瓶装水。昨晚在跟Sameer聊天的时候听他说起,杨何在的时候没有被水影响多少,我在想是不是之前的小心有点过头了呢,因为Mike Kasia和本地的一位大叔三个人都警告说水不要乱喝。这两天开始喝冰箱里放着的后灌的水,不知道是生水还是熟水,反正喝了没什么事。自己也是小时候常常喝直接打上来的井水的,应该是有这个抵抗力吧。嗯,这两天多试试就知道了。反正到现在还没出问题。

今天Kaisa下厨了。可能是自己之前做的东西大家还都觉得不错,反正现在让Kasia做一点波兰风格的食物大家来感受下。结果我们这位波兰美女好像有点小紧张的,做饭的时候不许看~呵呵,好吧~还有这样的规矩的说。于是大家把投影支起来,先看了两集The Big Bang Theory再看一部电影,大家饥肠辘辘等着即将到来的不知道什么吃的。

饭做好了,是pancake卷菜,卷的菜是炸鸡肉丁,芝士煮菠菜,以及很神奇的酸奶蒜片酱。鸡肉丁没什么说的,稍微有点咸味而已。当菠菜和酱一起吃的时候,感觉很像家里吃的拌菠菜~好吧我思念中餐到这种程度了啊。

大家吃的很高兴的时候,Kasia只吃了一张pancake就不吃了。她说自己鼓捣半天,看着就饱了。哈哈,这个对我是恰恰相反啊,一边煮东西一边想着吃~想起在英国的时候大家聚餐做的一个什么菜来着,反正还没开饭就快被我们几个做饭的人吃光了~

饭后的生活可以算是糜烂至极了,自己的卧室虽然在顶层但是窗帘遮上阳光,窗户打开通风,就会很凉快,于是躺在地上,变换着各种姿势跟人聊天聊了一下午。晚上的时候继续吃中午的饭,Kasia这次干脆遁了…几个人速速消灭了剩下的东西然后大家又开始看电影。我对Mike的电影口味不是很喜欢,他有时候会很喜欢那种比较闷的片子,但是又谈不上文艺。索性在卧室看小说,聊天,到最后剩十几分钟的时候过去露个头表示我还没忘有集体活动这件事情。

今天可以算是到了阿富汗以来最闲适的一天,不过明天估计也是这个样子吧。下午看新闻的时候说武装分子占据了一家银行然后跟警察军队展开枪战。我这边很平静什么都没听到。明天是正式的日子,情况看来还要更差一些呢。嗯。不过新闻上报的肯定没有实际的那么多了,阿富汗政府居然要求各国媒体限制报道大选期间发生的暴力事件~

晚饭的时候听大家聊起来,才知道斋月要来了,应该就在这周六。斋月一开始,每天的日出到日落的时间,穆斯林们不准吃喝,不准抽烟,不准性爱。听听描述,好像到时候每天七八点吃一顿大的,早上三四点再吃一顿大的…这次阿富汗来值了,又赶上大选,又赶上斋月的。也在考虑怎么过。估计大部分时间应该是跟当地人的习惯走吧,只不过会偷偷回卧室喝水,囧。不过一个月诶,也就是直到回国,白天都不会出现大家一起进食的盛况了,还说要拍张照片的,残念了这次。不过我在想,不出意外的话,白天很可能就会有时候自己到厨房去煮点东西吃了吧,饿了或者馋了的时候。嗯,希望大选平安一点过去,让我享受一下安安静静的斋月,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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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从来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所在的房间是一个暂时的卧室。房间主人是叫做Sameer的,外出未归。Mike给我看了两个房间,一个在办公区的三楼,挨着他从来不用的办公室;一个在生活区的三楼,但是没有楼梯直接上去,需要从办公区走屋顶过去,所谓isolated room. 当时选择了办公区的这间,在当时这间还是AIESEC办公室。

后来的日子就发现,其实住在哪间卧室是没什么区别的。因为平时大家都在办公室里呆着,卧室也没有互相串门的习俗。但是不管是哪间,搬进去才算啊。Mike就好像忘了这件事情一样——事实上他还真是忘了。过了几天提醒他一下,他表示呀我忘了真不好意思然后说今天就搞定。在这个方面Mike也是不靠谱青年,说过的话会很快忘掉。他很需要一块板子然后每天把要做的写上去。

于是时间就过了大概十天的样子。这期间其实临时卧室也算不上卧室,因为每天都是睡在屋顶的。这样惬意之后,Samir回来了。问题来了。每天早上起来,回房间拿洗漱的东西,Sameer必定被吵醒…这可不行,这显得咱太不懂事了啊…于是我再一次跟Mike提起搬房间的事情,不过这次没有说看能不能搬,而是说,你也甭麻烦房东了,我自己来吧。房间我早就查看过了,只是几张桌子几把椅子,搬到屋顶那边的房间绝对是小活。Mike说行吧,那你就自己来吧。

获得批准,我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倒腾了。桌子不多,可是全是土。换上在屋顶睡觉时穿的每天要被风沙卷上几个小时的破衣服,开始工作。午饭前搬了一半的样子,午饭后再来时,发现剩下的也差不多了。咦?原来是房东家的大个子叫曼苏的过来帮忙了~两个人干活就是快,一会功夫房间就空了。接下来亲切的阿姨上来扫土擦桌子,房间就空出来了。

剩下的活就是我的了。后面基本上是强盗的行为~惭愧惭愧。首先把isolated room里面全部窗帘都卸到自己房间里挂上,然后把隔壁没人住的Mike从来不用的办公室的灯泡拧下来装给自己卧室。卧室对面是洗手间,洗手间也没灯~于是把屋顶临时照明的灯泡换过去——反正也没人用,还是造福老刘吧~在房间里躺了一会,突然发觉好像没地方挂衣服,甚至连毛巾都没地方挂。衣服可以折好放在箱子里,毛巾每天都要沾水的,怎么可以折着放~于是在屋顶角落里找啊找,就发现了一条跳绳~这个跳绳大家肯定都熟悉,就是两个木头柄,中间是一根有弹性的绳子。这个中国制造啊,咱熟啊~三下五除二把木头柄卸掉把绳子洗干净,挂在房间里~哈哈,基本上完美了。

当所有活动都基本结束的时候,看了一下窗子的位置。咦,好像正对着下面办公室的路由器么!于是心思又活动了…自己带了一根很长的网线过来,正好物尽其用啊~而且这边窗棂上就有个孔,这分明就是给我预备的么~把网线拿出来,把孔掏的大了一点可以让水晶头通过,把网线垂下去…到办公室一看,非常合适,正好够到路由~哈哈~太完美了~

就这样,我有了全公司唯一的一间有网络供应的卧室~嗯…搬家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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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大选 呃 危险

一个小时前打开这个网页准备写今天的日志。我在想,如果当时我就这么写日志,今天将跟平时一样,是一个有些乏味工作日吧。呵呵,一切都在一念之间。

还是从头说起吧。今天上午把昨天没做好的部分完成,交给组长审阅一下,在这里的第一件作品就完了。看上去组长还是很欣赏的,“That is great!!”

然后接下来Musa,大Boss组织开了一个会。会议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实质上不是…因为内容是:放假。而放假的理由更惊悚,大选。20号选举,不出意外的话喀布尔将会出现安全问题。最近几天都是高危,所以干脆放假了。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国家总统选举会有这么多的危险的,不过,我似乎会常常忘了这里是阿富汗吧。是的,每天跟很和善的人在一起——事实上这个国家的大部分人都是很和善的,除了极端的塔利班们。但是想到头两天在城里的爆炸,有的时候想想也是,危险就在身边呢。除了这样的地方,还有什么是连餐馆门口都要有好几个人端着AK47守卫呢?呵呵。

不管怎么样,今天下午下班了,就进入放假阶段啦,一直到下周日才开始继续工作。不过Sohaib在这边的,可能也没有工作和放假的区别,只是可以比较放肆的挂着qq这些吧。

所以,一直到下午,都没有觉得这个见鬼的选举跟自己这个外国人有什么关系,对,一直到下午,一直到刚才。

说一说吧。下午下了班,看看外面天色晴朗,所以决定再去拍一些山和山上房子的照片。上了屋顶,就很自然的开始拍了。拍完两张以后,扭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警察局。一直没说,公司对面是喀布尔这边比较大的警察局呢。反正今天突然看到了两辆沙漠黄,而不是喀布尔警车的绿色。咦?美军?再细看看,直接惊呆了——一辆装甲车上,一个大兵正在用枪指着我…第一反应是找个掩护,头两天刚爆炸完了,这帮大兵可正紧张呢,一会手一哆嗦,老子小命没了~于是赶紧蹲下…过两天等美军走了我再上阳台给大家拍一下照片,我们的阳台护栏是水泥的,上面是密密的一排铁焊的栏杆,上下两头都有一些缝隙。就这样把自己放在低于水泥的高度,悄悄把镜头推到对面美军装甲车的位置,发现那个大兵还在瞄着这边…当时不知怎么想的,用手指遮住红眼灯,开始拍照片…过了一会,看到那个美国大兵又喊了一个人上来,两个人一起在看这边…我心说不好,还是赶紧逃吧…于是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面挪,这几步路平时用五秒钟就走完了,今天走的直出汗…终于挪到台阶了,赶紧用最快的速度逃了下去,一边逃一边还记得把存储卡拿出来。还没到一楼,就有人来敲门了…隔着窗户一看是警察。呀哈?来的挺快啊。

于是我跟Mike两个人,先跟警察大概说了一下情况,警察也是满脸的无奈和不以为然。看来他们也觉得美军有点太敏感了。于是双方先握手示意——呃,有警察先跟嫌疑人握手的么,看来是没啥危险…然后一行人开始走向警察局。这个警察局,有时候往里看看,还真没进来过。绕过层层铁丝网,膜拜了门口的盒子机枪和守卫扛着的RPG(天天看MP5和AK47都看烦了,终于看见硬货了),又被刚刚握过手的警察大哥象征性的搜身一下,顺利看到两个美军。我确定刚刚瞄着我的不是这俩人,刚才是俩白人,这车上是两位黑哥哥。不管怎么样,外国人的身份是很有用的。我们在距离美军车辆大概三米的地方被拦住,然后给他看了一眼我的中国护照。这本护照这次真的在保护我了~美国大兵估计也没想到会是两个外国人过来,最后就问了一句警察,相机查过了么?警察其实就好歹看了看我的相机——不怕他查,查也只看得到Addie的尾巴~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打开来看过照片,就回答,看过了,没问题。于是那个大兵又看了看我们,说,Fine. 然后我们就没事了,回家吧。

呵呵,来了阿富汗,总算是被枪指了一回…Mike吃晚饭的时候回忆说自己大概被指过三四次。现在说起来更像是笑谈,可是还是心有余悸的,因为在那样一些瞬间,我们来假设一下。假设我还在看山一直没注意到被人瞄着;假设那个美国大兵紧张过度手指不自觉弯曲了;假设枪走火了;假设我看到被枪口指着的时候不是马上趴下而是高声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后距离太远被他以为是美国人滚出去;假设我忘记把卡拿出来…不管哪个瞬间出了点小意外,可能我就已经没有命在这里写博客了呢。嗯,这样的时候提醒着我,我是真的在一个战乱的国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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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工

经过了两天的休整,今天又开工了。老大昨天回来了,还有一位同事明天到。明天他到了,我就要换一个桌子了。这两天被吹得电脑全是土。明天换到距离窗子最远的桌子,希望能有所改善。

给别的组织的人发了邮件以后一直也没回复,于是Sohaib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被告知因为太忙,不准备回邮件了…汗啊。不过还好问来了要求,于是开始根据要求准备presentataion了。ppt presentation实在是IS学生的家常便饭,每周都要做的东西,应该不困难吧。不过不知道这边的人是什么风格的,不管了,先列一个结构出来。之前看了很多报告,Sohaib今天又发给我两个。于是一早上时间都在看报告。郁闷的地方在于昨晚没睡好…看到十一点的时候就困了…于是悄悄回卧室,准备躺一下。没想到人一倒下去马上人事不省…再睁眼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醒来到办公室露个头,喝杯水就到了吃饭时间了。我真是不厚道啊…

午饭又是经典的,用之前来了阿富汗半年的杨何的话讲,大饼卷米饭。这两天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胃口真不忍心就这么丢失啊…突然想起来昨天炒土豆丝貌似最后也没被吃完呢。赶紧找一找,哈,果然。万幸没被当垃圾倒掉啊。于是拿着土豆丝的盘子装了一盘米饭,拌一拌就开始吃了。怎么说呢,很久没吃到米饭拌土豆丝了,这样简单的东西就可以让我欢欣鼓舞,我瞬间觉得在印度阿富汗这样的国家,要快乐还真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吃过饭,好像也没有上午那么浓重的困意了。于是开始着手列structure.轻车熟路吧,时间不长就弄了个差不多。正准备再弄一弄好争取在今天结束,刚来的老大突然走进来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办公室的各位同事。汗,大哥,我都来了一礼拜了,虽然大家的名字基本上都叫不上来,但是至少大家都认识我了已经,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吧…不过没好意思说出口,这种例行公事其实确实是需要的。于是提线木偶一般,先被Musa同志介绍给Sohaib,Baseer,Hamed认识(汗),又亦步亦趋的跟着来到了旁边的大办公室,听着他滔滔不绝的介绍这位是谁谁他负责啥啥。大家负责啥啥我于是都知道了,名字么…对不起啊对不起…为啥你们不姓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呢…

晚上吃饭前,室友(是不是忘了跟大家说了?室友,帅哥,周六回来的。)和几个别的人在看卡尔扎伊等三位候选人的电视辩论。言谈之中看得出来,当地人对于这场选举和本国局势还是很关注的。关注是正常的吧,我想,在这样的一个国家里,这些人算的上是中高收入人群了,而且从事的是互联网相关的工作,这个工作是塔利班绝对绝对要消灭的工作…那么他们应该会很关注这个国家的发展吧,或者将要走向何方。虽然大家都觉得卡尔扎伊一定会当选,但是没有人认为他能将这个国家领向迅速的恢复。可以这么说,平民百姓不喜欢,甚至痛恨卡尔扎伊。

晚饭是在外面吃的。上次是New Rose,这次去了Rose。看到这家的菜单里面pizza还挺多的,而且据说还是不错的,于是点了一个来试试看。历史证明,还真是不错的。某种程度上,西式的很多食物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吧,或者是因为这么多天被阿富汗给熬的?旁边两个人点的kabab,就是烤肉串啦。来之前就在网上看到过长达一米多的大签子上硕大的肉块,心想有空一定要尝试下。可是来了之后每天馕啊馕的,把这件事就给忘了。刚刚要写的时候查了一下,网上还真有一篇文章写这个的。作者看来是在美国的,吃的阿富汗菜是去餐馆。这里引用一些。

“主菜是阿富汗菜系最著名的烤肉串Shish Kabab,烤肉串的用料是腌浸过调料的鸡肉、羊肉和牛肉等,搭配上青辣椒、洋葱以及粗米饭。而作者最喜爱的则是卡布里(Qabuli),一种糙米配羊肉,上头加上葡萄干和红萝卜丝的菜。还有些菜近似印度菜,爱用咖喱,浓香扑鼻,如鸡肉咖喱配馕。由于阿富汗和新疆接壤,很多食物都非常类似,除了手抓饭外,阿富汗的烤南饼和新疆的烤馕也很像,也是用油、盐混合面粉烤制的面饼,不过它的面粉筋度更强韧,更有咬头。饭后甜点则有撒满开心果仁的玫瑰香露冰淇淋和把酸奶、薄荷、黄瓜一起打成汁的阿富汗饮料Dough”

可能去餐馆尝新鲜会让人觉得好吃?反正我从来不觉得Qabuli有多好吃,而且家常的Qabuli是没有肉而且基本没有盐的…另外就是这个Dough,原谅我,我真的不觉得好喝,甚至在努力尝试了三四次之后,坚决放弃了,从此吃饭只喝茶。回过头来说Kabab,看到旁边的人用馕从签子上撕下一大块肉,是在是觉得很生猛而且会很过瘾…于是对阿富汗饮食存下了最后的幻想。在吃这顿晚饭之前,真的真的,已经做好准备实在受不了就酱油汤泡馕了,我觉得那个我可能还能多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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